白肆

立志写一篇be的甜文.

信使


文/白肆


信使是一种神圣而庄严的职业,肩负着送信的职责。不同于普通的信鸽,信使穿梭于天南海北,可以将信件送到任何一个地方,只要你需要,信使就会出现。

燕云是一名信使。

他隶属于一个送信组织,背负着送信的职责,一封封信件,将分隔两地的人的心连在一起。

说实话,他爱惨了这份工作,但他又恨透了这个什么工作总结会议。

台上的领导拿着一份文案,读着优秀员工的工作报告。

谁谁谁今天又出现在了哪位作家的书里,哪位诗人的句子里,更甚的,还有被邀请到画上踩了脚印画成一幅竹林图的。

偏生燕云又没有这种气运,只好孤零零坐在一旁,并不参与。

还是踏踏实实送信使他快乐。

毕竟旁观得到送信人的喜悦,可比成为优秀员工快活多了。

这几日他负责的都是一个大美人的信件。女人大概二十多岁,眉眼精致,红唇性感,黑色波浪卷,燕云看了都心动不已。

只是她的信件总是寄到一个固定的邮箱里,回信遥遥无期。

女人日复一日地等着回信,等不及了又拿起笔写着,写着写着又哭了,眼泪润湿了信纸。燕云心疼不已,看着糊掉的字迹,隐约辨别出一个问句:“有得治了吗?”

被疑惑驱使着,燕云终是忍不住,在第四天从窗口闯入了那间屋子。

漫天的灰尘粒子让燕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挥了挥翅膀化为人形落地,燕云巡视着这间屋子。

许是很久没有人住了,每一件家具都蒙了一层厚厚的尘。

窗外溜进来一阵风,卷起一片浮尘,飘到一个角落时,却是像撞上了什么,顿时散了一地。

燕云的眼神一路追随着,看到这变故,眼睛微微瞪大。他看向那处,发现好像堆着什么层层叠叠的东西。

凑近一看,竟然是一堆信,信封洁白而崭新,竟是没有蒙尘。

那是一堆没拆封的信,收信人正是那个女人。

燕云看了看,发现最顶上的那一封正好是今天的日期。

他脑海里映出女人独自哭泣的模样,咬了咬牙。

他开始给女人送回信,按着日期,一封一封地送。

不知信里写了什么,女人开始有了笑容,远比泪眼婆娑的样子好看多了。

转眼信送了几年。

一天燕云替同事的班,去的晚了些。天已黑了,他熟稔地推开窗户,却看到一个身影立在角落那里。

他看着自己刚化为人身的形体不禁有些慌乱,正想使个障眼法逃走,却见那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步出,呈在淡淡的月光下。

“阎王大人?”

阎王伸出食指,抵在燕云的嘴唇上,制止他再大声说话。

“嘘。”

燕云心头一跳,也知道自己的音量大了,忙点点头,又慌乱地退后一步向阎王作揖。

阎王挥挥手轻笑一声,竟是凌空坐下,向燕云勾了勾手指。

“本座有个故事,听吗?”

这是一个大将军和美人的故事。

他们两情相悦,却又分隔两地。

将军在边境平战乱,美人在京城待着,日日写信,但等送信马夫到了边塞,都要到半月后了。

于是美人便养了只鸟儿,听说这鸟儿神奇,速度奇快,又认路,便担上了送信的活儿。

可好景不长,当朝皇帝对美人一见倾心,便下旨将她纳进了后宫。美人伤心极了,又给将军写了一封信。

那鸟儿极通人性,又感动于两人的情愫,昼夜不分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送信,竟是用了三天的时间便送到了,信一到,这鸟儿就咽了气。

“后来呢?”燕云忍不住问道。

阎王笑了笑。

“那个女人,是美人的转世。”

“你呢,就是那只傻鸟。”

虽说阎王出现在这,讲这么个故事,燕云心中早已隐隐有了猜测,但他还是禁不住心头有些发闷。还没等燕云再发问,阎王就喃喃道:

“那个大将军的转世,几年前就死了。”

阎王领着燕云到奈何桥处,一个男人蹲在桥边咬着笔头,旁边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抱着一叠信。

“别写了,你能透支的功德已尽,白无常不会再帮你送信,他是本座的部下,不是信使。”

一旁被抓包的白无常一阵心虚,把手里的信堆到地上,默默地退下。

男人扭头,看到阎王,挠着头讪讪笑着。

“麻烦阎王殿下了。”

燕云看看一旁一脸幽怨的孟婆,再看看穿着衬衫牛仔裤的大将军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阎王大人,能不能满足在下一个愿望?”

“小信使,你的胆子还挺肥。”

燕云狡黠一笑,道:“我一个小小的信使哪敢得罪阎王大人。”

阎王深深看了燕云一眼,没说话。

你敢的事情可多了去。

大将军给美女人写了一封长长的信,燕云来跑业务,服务的是老客户。

女人启了信,不知大将军写了什么,她竟是笑的很幸福,但也掩盖不了脸上的两行清泪。

待女人看完了信,燕云长鸣了一声,整个房间便陷入黑暗。

“他回来了。”

燕云看着大将军从黑暗中踏步而出,不再作停留,振翅而去。

送信果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差事

“小信使,帮本座送封信。”

燕云还未从莫大的成就感中回过神来,只木木地应了声,恭恭敬敬从阎王手里接过信,翻过来看向收件人一栏。

“燕云收?”

阎王笑了笑。

“嗯,打开看看。”

阎王自面具里窥到燕云错愕的脸,衣袖下的手忍不住捏了捏很久之前从月老那儿讨来的签子。

竟敢忘了,本座倒是要看看,这信里写的,你还记得多少。

信使是一种神圣而庄严的职业,无论是什么地方,收信人是谁,信使都会将信送到。

只要你需要,信使就会出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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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我以后更新要带上这些图!
【错误操作
xp

继续之前的恶魔安pa【第三章】

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好【
【雷狮×恶魔安】【雷安】
【这种程度会被毙吗??
【下一章大概能开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】
●怎么弄外链!!!!!!!!!
链接!!!【就是把之前的弄个链接在这】
求救!

★嗝儿★



  迷迷糊糊地醒来,安迷修头痛得厉害。
  山谷里的风肆虐着,但比之更能让安迷修清醒的,却是鼻尖充斥的血腥味。
  安迷修看着被他压在身下躺在血泊中的人,张开嘴,但是声带就像被冻结起来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  伸出手放在雷狮鼻子边,安迷修刚刚像被紧攥起来的心一下子得到了释放。
  太好了,他还活着。
  安迷修颤抖着抬起左手,按出凹凸大赛商店的界面。
  止血药,补药,医疗箱,肾上腺素……
  安迷修想都没想就一并按下了『购买』键。
  雷狮的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血窟窿,此时还在往外冒血,浑身的衣服也几乎被血浸透,但也分不清是谁的血。
  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棉花和绷带开始消毒包扎。
  雷狮,你可千万,别死啊……
  安迷修看着包扎完毕的脖子,又倒出两颗止血药塞进雷狮嘴里。
  没想到,药硬是卡在雷狮的嘴唇和禁闭的牙口之间,不能真正进到嘴里。
  安迷修无奈,只能轻轻掐住雷狮的两颊,让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,再用手指把药戳进去。

『嘶!』
 
  刚伸进去的手指却被忽然闭合的牙关咬住。
  地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他身上的人,眼底汹涌着危险的急流。
  雷狮含住安迷修的手指,舌尖勾勒着手指的形状,从指甲到指腹的茧,都一一润湿。

『雷狮你松开!』
 
安迷修两只手不知何时被雷狮攥住,安迷修慌乱地挣扎着。

『安迷修我劝你最好别动,尽管你是男的,但这么裸着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,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来~』
 
安迷修脸上红的能冒热气,低头一看,自己的确因为刚刚的状况,衣服早就不知道撕裂成碎片飘飞到哪去了。

『对、对不起!』

  安迷修尝试召唤冷热流,却只能召唤出零星的剑柄和一些碎片。
  一声嗤笑,雷狮召唤几道强大的电流把安迷修的元力武器撞散。
  雷狮松开攥住安迷修的手,用力在安迷修的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  屁股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响亮的巴掌声让安迷修一阵犯懵,愣了一会,一阵通红窜上了耳后根,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安迷修思考不能。

『雷狮你!』

『真不乖,别搞小动作哦~不过,骑士大人的屁股手感还真好…』

  雷狮坐起身来,左手环上安迷修的腰,右手直接在安迷修的臀肉上面揉捏起来,一边不断逼近身上的人。
安迷修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脸,手足无措,大脑更是直接放弃了运作,当了机。

『那么,
   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?
    嗯?
    我亲爱的,
    恶魔骑士大人。』

安利!

最近听了三四个月的歌,脑内无限雷安★
一首是 化身孤岛的鲸
二首是 国境四方
★雷安太好次了呜呜呜★
再求安利歌,边码文边听
★嗝儿★

稍微改了一下安哥的身高,跟原设比两人都矮了一点【其实并不矮是正常身高没跑了★
总之设定是这样,还有些信息边写边补,剧情向※
不知道这几天更不更,总之大概线路是想好了,或许会先更恶魔安那pa,但还是作业至上!!【你
★咕噜噜嗝★

我的粉丝忽然变多???!

我的天哪我不过发了个人设【激动地说不出话
蟹蟹大家!
晚上发雷狮表弟的!
_/﹋\_
(҂`_´)
<,︻╦╤─ ҉ - -        ★ 爱你们!★
_/﹋\_

本来想弄得有灵性点,想想还是算了【
★安迷修人设★
应该不会ooc,但是改了一下雷安的身高和年龄差●
嗝。

混更🌚
★个人宣★
混的圈广而淡,喜欢的人多且滥。
但是凹凸,全职,魔道,英雄学院是真爱没跑了。
>(*ΦωΦ*)
待会更篇人设,打算弄个本子cp日和安哥生贺ˋωˊ
【我要翻身!【先做完作业吧你!
设定是雷安,正常世界,剧情向,能开车【老阿姨缓慢地推动破烂的婴儿车
还会更一个以前的坑—原创向
【新年新气象】
打算常驻罗福特了。
可以私聊可以调戏【只要你不被反调戏
不足尽管提出,骂我也可以,不会生气星人☆
尽管约稿!我!不!收!钱!【还没红【理想很丰满
★是个睿智负能量满值青年★【喜欢发闹骚,会删帖
★是个相当画手的文手★
下条见!(   ̂₎o̮₍ ̂ )

打死我这条咸鱼吧。

啊。仰天长叹,春节很忙,之前的坑可能得搁下了哎。
蓝瘦香菇。
可能会写个春节小短片啥的吧,
我,是个有志向的人!
土下座!

你懂我的意思吧。🌚🌚